相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站起身说道:“臣……明白了。”
皇帝陛下吩咐道:“白帝山祭祀之事照旧进行。”
按照计划,七天后的他将会起御驾离开神都,在立春后的第一天抵达白帝山。
该说的能说的话都已经说完,宰相告辞。
就在离开的前一刻,他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情。
“林挽衣希望与皇后见面,寻到臣府邸之上,臣暂且搁置了。”
“都是无趣又无聊的陈年旧事,一个小姑娘何必执着其中,不要让她见。”
皇帝陛下拒绝的不假思索。
然而他在片刻沉默后,又补了句话:“晚些,朕让人送封信到你这,你转交给林挽衣。”
宰相走了。
景海一片安静。
皇帝陛下坐在湖前,眼神有些放空,不知落在何处。
直到白浪行来到他的身后,认真问道:“为什么你不生气?”
皇帝陛下醒过神,说道:“愤怒于事何补?”
白浪行说道:“愤怒可以让忠诚于你的人心中不生悲凉感觉。”
皇帝陛下说道:“那这又可以改变什么?”
白浪行愣了愣,然后明白了,说道:“你很失望,是吗?”
“如何能不失望?”
话是如此,然而当皇帝陛下转过身,神情却不见半点憾意。
他随手把那封剑书递出去,说道:“以顾濯的性情,又怎可能对裴今歌真正动用晨昏钟?若不动用晨昏钟,裴今歌又怎可能无力被擒?”
白浪行低着头,茫然看着那张纸上的文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身体强烈地颤抖起来,因为无法抑制的愤怒,寒声说道:“裴今歌……裴今歌怎么能这样做呢?!”
皇帝陛下静静地看着他,微笑说道:“为什么不能做这样呢?”
白浪行愣住了。
皇帝陛下淡然说道:“要是连想做的事情都不能去做,修行的意义又是什么?”
白浪行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帝陛下说道:“国家需要的是秩序,而秩序的对立面具体在人间事则是修行二字,偏偏修行又是一个国度最不能舍弃的事物,这是古往今来所有圣贤都无法解决的根本矛盾。”
白浪行下意识问道:“真的没有办法解决吗?”
皇帝陛下安静了会儿,说道:“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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