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史上总有那么几个绕不开的称号,佛祖毫无疑问是其一,甚至是最为重要的之一。
万万年中出其右者,除却那姓名早已被湮灭在时光长河中的第一位修行者,纵是道祖也不过是与之并肩而已。
裴今歌对修行有着无限的热情,直至今日仍未衰竭半分,又怎可能对佛祖无兴趣。
只是当她回忆起那天顾濯在慈航寺山门前,亲口告知自己的那些话,眉眼间多了些不悦的颜色,蹙了蹙好看的眉尖。
片刻后,裴今歌神魂出窍,去到不远处那座寺庙。
果不其然,无垢僧出现在她的感知中,正满脸笑意地旁人寒暄着,看上去真是世俗极了。
“是他?”
“是他。”
“就是他?”
裴今歌问得很认真,墨眉紧蹙深凝。
顾濯却有种在唱歌的感觉。
他在心里轻声来回念着这几个字,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我不至于认错,因为道休没有认错的道理。”
那年秋天,元垢寺中有宏大佛光降临人间。
其时的道休试图以此断定是否顾濯满手血腥,最终一无所得后走出那间禅房,与无垢僧微笑着说了几句话,大意是遗憾未能收徒,然而他的神情却丝毫没有随着话音而流露惋惜之意。
如果那是场面话,就不该止于颜面上。
最好以及最合理的解释是道休因为那道佛光的缘故,对无垢僧的身份来历忽生顿悟,有意留下这么一句或许是玩笑的话。
裴今歌不知道元垢寺中的变故中还有这般细节,沉默片刻后,嘲弄说道:“都是些死也不愿意死个干净的人。”
顾濯说道:“无非求不得。”
“令诸有情,皆有所得。”
裴今歌讥讽说道:“想到和尚们总爱说这种空话就觉得可笑。”
如果是过去的顾濯,这时候必然愉快赞同,因为他不喜欢和尚。
事实上,如今的他依旧不喜欢,但出于某些缘故终究是有所改观,对裴今歌说道:“正是因为做不到,才要说出这般话,为自己留下一个希望。”
裴今歌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摇头说道:“无非自欺欺人。”
话止于此,她动作十分自然地起身往房间走去,更衣。
顾濯抬起头,望向清朗天空,见不到丝毫落雨撑伞的征兆。
他突然生出强烈的怀念,想要与那些久别的朋友重逢,只是像从前那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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