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得看向柳白。
光是这么一番动作,柳白哑然失笑:“章兄,何必呢?”
好家伙,自个儿都已经打扰他午睡了,还要装出一副被人礼贤下士的模样,硬生生不肯将自己的状元郎逼格丢掉半分。
不过....可笑也是真的可笑。
“柳兄,那你又是何必呢?”
“该敲门就敲门,该等着就等着,如今让我尴尬,我找些面子回来,不说顺着我这番话行个大礼,至少也不该如此神态。”
章华盛瞥了一眼柳白,淡淡开口。
这一次,柳白是真的讶异了:“你知道我是谁?”
章华盛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就这么用手撑着脑袋,好一副文士风流的模样淡淡开口道:“武成君之子,昌平城失守后的祸國败将,一人在街道之上面对太学生而不露怯,甚至让那工部侍郎贾成道之子丧尽颜面,说不得连仕途都断了。”
“今日朝议,应当是有上朝的吧?想必是为了昨天那捧日卫秦邑之事。”
“让我猜猜,你如今安坐在此处,应当是得了封赏?”
书生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章兄,你为何能认出是我?”
柳白不好奇章华盛怎么知道自己的事迹,也不好奇这家伙怎么能猜得到自己得了封赏,唯独.....好奇这家伙怎么认出自己的。
章华盛依旧是那一副喝醉了酒好死不死的烂泥神情,语气也仿佛是提不上气来一般:“如何认出?”
“一张脸,还认不出来吗?”
柳白嘴巴微张,刚想说他们素未谋面,便又听到章华盛继续说道:“像你我这样,容貌出众之人,就如同黑夜之中的萤虫一般耀眼,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的。”
“常人或者会说,天下俊美之人,无论男女,如同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但唯有我。”
“这个容貌险胜你半分的唯一之人才明白,咱们这样的俊秀,岂是旁人可以理解?”
“我懂你。”
坦白说,真要说容貌俊秀,章华盛自然是不如柳白。
但....
这一份自卖自夸的城墙脸皮,让柳白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头一次有人能够狂妄到说比他柳白帅的,当真难得。
“窃以为,能有章兄八分俊秀,亦是天下绝色,如今章兄能让柳某与你相提并论,荣幸!荣幸啊!”
柳白微微行礼,脸上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