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冰雪聪明的女儿,是满京城最出众的官家小姐。
她觉得自己比曾经和娘家撕破脸,如今已成为当朝太后的姑母,还要幸福百倍。
内宅便是她的江山,家族的兴旺就是她的仕途。
多年来,一直将庄世仁视如己出,毕竟这是官人最敬重的已故兄长留下的孩子。
是庄家唯一的男丁。
这样想着,困意便退了三分,她打起精神,和丈夫一同等待公干的侄子归来。
直到时近三更,门房慌张跑来,脚下一绊,扑在庄晋脚下。
“怎么样?可是大少爷回来了?”
“大少爷是回来了,可是......可是......”
庄晋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攀上心头。
他立刻跑到院中,巫庆生和礼部的温康垂着头站在那里。
月光冰凉,照出地上一个枯瘦的身影,一动不动,如同死物。
那张脸......竟然是......
他一下子屈膝半跪在地,手颤颤地抚上庄世仁惨白的脸。
“这是谁干的?”
所有人都敢回复他这句盛怒的发问,黑夜中静的可怕。
“是不是赵婉兮?”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巫庆生和温康,“你们谁给她当了走狗?”
两人腿一软,下跪便拜,“我们都是仰仗大人的,怎么会背叛您呢?”
“是啊,下官对您绝无二心啊!今日打开芸儿的棺椁,竟然......竟然看见大公子在里面!”
庄晋一拳砸在石砖上,“赵-婉-兮!”
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裹挟着无限恨意。
杨氏跟着庄晋跑了过来,被院中的场景吓了一跳。
躺在地上的那个脱了像的孩子,还是她熟悉的那个京城纨绔之首吗?
“太医呢?快去传太医!”庄晋咆哮。
杨氏也连忙催促家丁,“快去!今天老爷带回来那么多太医,都给找来!”
庄晋为避免有太医前去为赵婉兮诊治,除为齐同方治腿的太医之外,尽数安置在府中。
丞相府足够宽大奢华,即便将文武百官都安置在府中,也足够住下。
很快太医们便一边穿衣系扣,一边脚步匆匆赶往前厅。
庄世仁被安置在榻上,昏暗的烛火下显得他行将就木。
太医轮番诊脉后,都只是摇头叹息。
“丞相大人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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