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着,雪白的胡子也跟着一起动。
父子俩收回了目光,十分有默契地不再争论。
治理国家是不是要涉及盐铁,这是一个两面性的问题。
若真要争论起来,谁都会觉得自己有道理,最后吵得无休止。
因此父子两人同时停下了争论。
一个退位了,一个不理国事了,至于东宫那个太子,现在说不定是忙得不知什么时候睡,或者是不知什么时候醒。
吃了一碗面,李承乾提着鱼竿来到龙首渠边钓鱼。
“懋功这个病……”
“是积年的老病,一些老府兵也是,饥一顿饱一顿没,积年累月就这样了。”
李世民回想起当年,道:“懋功当年的确不容易。”
说着话,李世民又回头看了看李绩,低声询问一旁的儿子,“这能治好吗?”
“不好说。”
李世民叹息一声,道:“当年的老兄弟们,谁不是一身的旧病,那些老府兵每个人都不容易。”
一阵寒风吹过,英公拄着拐杖站在父子俩身后,岿然不动,像是一座山。
这些天,太子面对朝章政事满头打转。
中书省内,於菟的桌前是堆积如山的卷宗,面前是于志宁,上官仪,裴炎还有许圉师,郭正一这些人。
於菟盘腿而坐,眼前是黑压压的人,听着众人的言语声,一时觉得两头堵。
於菟扯了扯一旁上官仪的衣角,道:“以前父皇是怎么处置这些事的?”
上官仪回道:“通常陛下都是直接下令的。”
“嗯……”於菟迟疑道:“不需要朝议吗?”
自从陛下出游至今,回到了关中之后也没有来处理朝政。
这似乎是在考验太子,身为太子需要有处理朝政的能力,毕竟太子监国……这是李唐的传统。
朝议是决定朝政与政令下达的一个过程,正常来说要办一件事,大家是需要讨论的。
“其实是陛下很少会安排朝议,多数时候朝中各部配合陛下。”
於菟蹙眉道:“也就是说父皇多数时候是自己做决策的?”
上官仪颔首,笑容上带着骄傲。
似乎是在说,当今陛下是如此地英明,能够直接安排政令,直接下达政令。
这完全是取决于个人能力上的事,於菟自认是没有这等本事。
眼看众人还在议论又没有结果,上官仪又给了太子一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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