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天色不早了,老臣先回去了。”
待舅爷离开之后,於菟又将刚刚的话语说给了上官仪听。
上官仪听了之后,忙道:“殿下,这些话语万万不可告知他人。”
“上官老师的意思是,这些治国理念不该告诉他人?”
“除却陛下想让世人知晓,殿下也不该对外人说。”
“这些话是舅爷所言。”
闻言,上官仪神色一凛,又道:“殿下是储君,与寻常人不同。”
在昆明池边转一天,於菟这才回了宫中。
新殿内,李承乾正在与女儿用着晚膳,见是儿子回来了,便道:“一起用饭吧。”
於菟行礼坐下来,接过内侍递来的碗筷,问道:“父皇,上官老师今天的一番话,让儿臣很不解。”
“说说看。”
平日里上官仪作为太子的东宫舍人,要跟随太子读书,并且还有教导太子之责,但凡太子闯祸了,上官仪还要背责。
好在上官仪一直是个任劳任怨的人,为了太子忙前忙后。
儿子身边有这么一个人也就足够了,李承乾也没想过再给他找其他老师,皇帝家的学问就够他学的了。
有些时候,於菟与小鹊儿的认知水平还要自己亲自来传授,孩子们还要去北苑学习,於菟的所学所得并不会对上官仪全部交底,他对上官仪还是有所保留的。
而自己这个父皇,於菟则是交托所有。
听他说罢权力与律法的关系,李承乾道:“你舅爷说得很对。”
“那为何上官老师会讳莫如深呢?”
“你的上官老师听了你的话,多半要夜不能寐了。”
“父皇,儿臣该如何是好?”
李承乾轻描淡写道:“不是大事,朕会安排的。”
别以为只有长孙无忌会对李唐倾其所有,其实上官仪也是。
翌日,早朝还未结束,就有一道旨意张贴在了朱雀门,除了写的是各地官吏继续以民生为主以外,还有一道政令所写的就是将权力用律法管起来。
这道政令出来之后,许敬宗见到上官仪出了太极殿就径直去觐见陛下了,就连裴行俭与薛仁贵也去觐见。
褚遂良注意到他的神情,好奇道:“看什么呢?”
许敬宗低声道:“总觉得近来不对劲。”
褚遂良笑道:“有人说陛下不该将昆明池的堤坝开了,近来很多事……嗯,都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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