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松赞干布只能翻身下马,往藏布江边走了两步,他重重咳嗽了好几声,直到面色都涨红了。
看着赞普的模样,达占东塞道:“赞普我们不往前走了!”
松赞干布站在藏布江边,他望着布达拉宫的方向。
当年离开时布达拉宫还没建成,现在却走不回去了吗?松赞干布心中自问着,却见达占东塞对后方的吐蕃孩子用吐蕃语高声呼喊着,就有孩子离开。
松赞干布的呼吸每一次都很用力,静坐在藏布江边。
一群吐蕃孩子请了一个唐人来到了这里,来人是天可汗安排在吐蕃的大夫。
“赞普,我是太医署的。”
“嗯。”松赞干布点头。
这位医官听着他的呼吸声,诊脉良久。
在一群吐蕃孩子的注视下,这个医官又试了试赞普的听觉,看了看赞普的眼睛,观察赞普的呼吸次数。
医官站起身道:“当年赞普重病就已坏了脏腑,如今的赞普的脏腑本就不如寻常人,加之吐蕃高寒,会加重病情。”
这位医官思量片刻,又道:“赞普不可再往前了,大可留在这里休养,若适应之后再往前走亦可,但下官也不能保证赞普能走多远,还望三思。”
达占东塞着急道:“赞普会死吗?”
“我是医者,赞普若想活着,就要听医者的话。”他收拾好药箱道:“赞普也不用服药,安心静养就好。”
达占东塞看着医者离开,他不服气道:“赞普,我们都是在雪山下长大的,我们也能回雪山的。”
在长安居住多年的松赞干布适应了关中人的生活方式,反倒是回来之后就不适应了。
“天可汗想要我活着的。”他自语了一句话,便让人在这里搭建了一个帐篷。
夜里,松赞干布在这里居住了下来,时常看向布达拉宫方向。
接连数天,这位赞普一直留在这里,自从不再往前之后,赞普的病情也好转了。
这天夜里,吐蕃又下起了大雪,有人骑着战马朝着这处帐篷而来。
松赞干布坐在温暖的帐篷内,正拿着一卷书翻看,时光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时候他就是这样,不论外面有多么的严寒,总是在火边拿着一卷书看着。
此刻,松赞干布正在看的书籍正是如今吐蕃崇文馆的。
风雪中,那人在帐篷前翻身下马,风雪吹起他灰白的头发,拍去身上的积雪后走入帐篷。
见到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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