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与崇文馆经常走动,也一起听课,除了自备餐食,不用付银钱。”
崇文馆就是如此,来听课的学子不用付多余的银钱,只要自带餐食就可以来读书了。
如今长安城的学馆是会给予每天的餐食,而且更是不要钱的。
关中几个富庶的县也是如此。
支教的耗费由朝中来承担,但在学馆中设立食肆,需要地方各县自己来开办。
李义府走在这条小巷,问道:“莱州的事你们可听说了?”
那学子回道:“听说了,多半是因黄河治理之后,有了成效。”
李义府打量着这个十二三岁的小子,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郭敬之。”
李义府还是很意外的,莱州的丰收有人会说这是老天赐予的福瑞,这个孩子倒是直说是黄河治理的成果。
崇文馆的学子与文学馆的学子大致都是相同的,这也是近年来治理出来的成果。
有时,两个学馆也会互相争抢学子,学子之间也会互相走动。
都是支教的,也都是教书的,只不过是学子们多了一个选择。
相较于如今有些落寞的弘文馆与四方馆,陛下倒是有过几次扩建,可还是不如文学馆与崇文馆这般扩张。
李义府问道:“你对这里的县衙可熟悉?”
“回御史,我在这里还是有不少朋友的。”
“那好,有些事,想问问。”
“这就去安排。”
派出去的不良人还没有回来,李义府也不想径直去查问地方官衙,打算先从旁人的口中查问。
乾庆十年,十一月的下旬,黄河以北的各地都飘起了大雪。
在大雪中,有一波波的乡民正在朝着运河边走去,他们相互呼喊着,还有人在传话。
“御史抓了我们的县令。”
“还抓了我们的主簿。”
“都被抓了,听说他们在漕运调度时徇私了。”
“当今陛下如此严苛,他们怎敢在漕运调度时徇私的。”一个老人家拄着拐杖正痛心疾首。
这位老人家是当年贞观年间退下来的老臣,对如今的李唐还有着别样的感情,他叫刘弘基。
陛下东征之后,便退回来养老了。
身为地方名仕,刘弘基被搀扶着来到河边,他须发皆白,被人搀扶着坐下来。
在这里有数名官吏正在被押着,跪在了地上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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