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有了书可以读,一个煤窑造福了上千户人家。”
“我在河北见过,他们在煤窑劳作时需要戴着面罩,但他们走出来时都是黑漆漆的,当他们洗净煤灰,重新看到他们的笑脸时,本官觉得那就是天下最好看的笑容。”
“现在,你觉得你手中的蜂窝煤是从哪里来的?”
玄奘拿着手中的这一小块蜂窝煤不语。
李敬玄又道:“支教是十分庞大的事业,为此可能要坚持数十年,或者是一代人,或者是几代人,但为此朝中不计成本,维系至今,陛下没有任何的怨言,散去中原各地的支教夫子又能教书,还能继续参加科举。”
玄奘闭目又虔诚地念了一声佛号,他道:“陛下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李敬玄骄傲地笑了笑,又道:“待你去长安时,应该是长安正在科举,我当年科举时,长安可谓是人山人海。”
“本官与你说,你或许不觉得,但朝中坚持支教已有近十年了,这些年坚持不懈,当年的陛下也就是现在的太上皇。”
李敬玄的话语顿了顿,朝着长安城朝拜,道:“当年的太上皇一生征战四方,毕其一生东征得还,泰山封禅,这世上总会有人,将一件事当作毕生的成就去努力,为之奋斗一生。”
“还有郭骆驼在西域开辟了上千个坎儿井,吾等何其幸哉,见到了这等壮举,人生在世,有如此榜样,此生定要不负来这人间一回。”
玄奘听李敬玄说了很多,这是一个将东征的太上皇当作毕生追求的榜样,他还要追随现在的天可汗,他觉得那是一位值得追随的皇帝,一个能说到做到,并且能为一件事而毕其一生的人,是值得他效死的。
玄奘再一次启程,又过了半月,他途经了泾阳,他听说了长安正在科举的事。
长安城的六月,皇城内,十分地寂静。
就连朱雀门外的朱雀大街也都比往日安静。
李承乾推着轮椅来到宫墙上,坐在轮椅上的是郑公。
从这里可以一眼看到科举的盛况,数千名学子排列而坐,正在书写着科举的考题。
郑公就这么安静地坐着,他低声道:“可惜老臣看不了多久了。”
李承乾握着郑公形同枯槁的手,坐在一旁,看着郑公呼吸起伏越来越微弱,问道:“您累了吗?”
郑公缓缓点头。
在后方,郑公的家人已泣不成声。
在今天,平日里虚弱的郑公忽然说要来看看科举,他们就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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