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他现在有些担忧在天山的薛大哥,见刘仁愿回来了询问道:“抓到布失毕了?”
刘仁愿摇头道:“没抓到,往西边跑了,再深追怕遇到埋伏,带人去探了探,伊犁河边上都是欲谷设的兵马,能看到的有三万余人,北面还不知有多少人马,也不知契苾何力他们在北面的战事如何。”
裴行俭神色凝重道:“天山腹地,是一场硬仗。”
“是啊。”刘仁愿赞同道:“等入冬之后了,会更难打。”
在龟兹休整半月之后的唐军,向着天山腹地开拔。
夏夜的关中,雷声不断在天空炸响,坐在窗前的明达望着雷光现的夜空,因炸雷太过密集,她已分不清那一声雷响属于哪一道雷电。
眼前的夜空又闪过一道雷光,细长的闪电贯穿了天地。
两个呼吸后,才听到撕裂天空的炸响。
李承乾将窗户关上,挡住了就要飘入殿内的雨水,道:“雷雨天的时候不要站在窗边。”
她点头道:“嗯,明达听皇兄的话。”
领着妹妹在兴庆殿的一旁坐下,听着父皇与尉迟大将军,还有房相商讨战事。
本来今天父皇刚结束了祭祀禹庙的事宜,想着领小兕子回东宫,军报就送来了。
又恰逢雷雨,便在这里等着雨水停下,顺便听一听军报。
军报上说郭孝恪连下焉耆与龟兹,扫平了天山南面的隐患,也因其人立功心切,差点中了龟兹相国那利的伏击。
也幸有苏烈大将军派兵驰援,才救下了郭孝恪。
李承乾安静地听着,在父皇与房相的交谈中,往后不会再让郭孝恪领军了。
唐军出征的成本是巨大的,不灭几个小国确实对不起成本。
为此,父皇对郭孝恪这种孤军深入的行为很恼怒。
李承乾喝着茶水,看着殿外的雨水还有时不时闪现的雷光,这场雨水来得很及时,田地得到了灌溉,再有半月粮食就成熟了,届时关中的粮草压力便能减缓许多。
小兕子坐在一旁,双手放在桌上,手臂枕着脑袋昏沉睡着。
还有夜风带着雨水,从殿外吹入殿内。
李承乾将外衣盖在了她的身上,以免她着凉。
父皇还在与尉迟恭争论要如何处置郭孝恪,聊到最后多半就是削减军权之后,养在长安城。
听说郭孝恪这一次受的伤很重。
李承乾拿起一旁的军报,好在焉耆与龟兹一战,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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