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明大师久违了!”
出了茅草房,孟渊见果然是觉明大师,身后还跟着玄悲和尚。
当初在青田县夜斗,觉明惜败郄亦生后,曾赠与孟渊一卷菩提灭道。
孟渊也凭借这威势比浮光洞天更强悍的菩提灭道,才能在松河府中活了下来,才有了歼灭郄亦生的一战。
说起来,孟渊对觉明和尚还是很有好感的。
世间坏和尚不少,可好和尚也有。且不说觉明如何,单单了空大师就绝不是坏和尚。
“孟施主,师伯知道施主要来,已在此等了五日了。”玄悲合十一礼。
“乡野村夫,安敢让大师久待?”孟渊回礼。
“阿弥陀佛,贫僧几十年青灯古佛,也不差这几日。”觉明打量过孟渊,又向林宴行礼,“林施主别来安好。”
“托大师的福。”林宴笑道。
“师叔祖!”那常闻和尚这会儿语带悲声,一手指着林宴,上前朝觉明哭诉,道:“此人恶语相加,辱我兰若寺!”
“阿弥陀佛,辱便辱了。”觉明道。
“……”常闻愣住,竟憋不出话来。
“常闻,世间辱佛之人不知凡几,难道都要一一打过去?”玄悲上前,严厉教导:“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儒家的道理也是奉行天下的道理。”
“唉,”觉明和尚叹了口气,道:“其实林施主的话也有道理。”
觉明和尚看着茅草房,道:“有钱做这种事,不如去周济穷苦百姓。等回了兰若寺,我向师叔说一说,撤了这地方。”
“不知大师为何在此等我?”孟渊笑着问道。
“阿弥陀佛,彼时传施主菩提灭道,不曾想施主做下了好大事!”觉明和尚眉毛发白,双目中现出精光,微微打量孟渊,道:“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他往前两步,仔细看向孟渊的眼睛,道:“施主手刃了郄亦生道友?”
“侥幸罢了。”孟渊道。
“怎能有侥幸之说?”觉明大师微微摇头,他显然不信,“我见过他的长空万里,见识过他的雷动九天,与此人对战,绝无侥幸之理。”
觉明和尚看着孟渊的眼睛,问:“他因何而败?”
“他无有武人之气。”孟渊道。
觉明和尚微微沉吟,又问:“施主无有蒙尘之害?还是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也不对,若是真能空空对之,安能有拼死血战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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