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种伤感的话题,太子与戚缙山却都没有什么情绪,反倒是戚缙山,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谢明月摸不着头脑,也没有犯蠢追问戚缙山不上场,太子也不去了,两人在一边就一些古董玩意讨论了几句,场上有位远宗的郡主打了个好球。
两位男子都有些激动,谢明月看在眼里,却没什么波澜。
“戚夫人看着这比赛好似稀松平常,是不是觉得过于无聊了?”
太子观察着自己的师母。
戚缙山也扭过头看她,谢明月淡淡笑了笑,摇头:“凯乐郡主的球技很厉害,方才那个球也是妙极,不过臣妇年少时,瞧见过比这更精彩的。”
所以她才激动不起来。
“还有人球技比你那时好?”
戚缙山闻言,微微挑眉。
谢明月刚想问他怎么知道,后来一想,这厮常年在暗处盯着自己,恐怕她每次上场,他都想方设法去看了。
搞不好,还要私下画下来,上次在他那个“宝贝”耳房里,她可是见到不少自己的起居肖像呢。
所以她那时球技如何,他应当很清楚。
她正要开口,太子却笑了。
“戚夫人所说的,可是贺家那位小姐。”
“太子殿下也知道?”
谢明月眨了眨眼,有些惊讶。
因为她与贺兰芝都没和皇室宗亲的女子玩,所以以前几乎不太见到皇室子弟。
像太子这般,年幼体弱,身份尊贵之人,更是不可能得见。
她方才心中所想的,正是贺兰芝,可太子又是怎么知晓的呢?
太子只微微含笑:“孤以前有幸同贺小姐比过一次。”
再多的,却不肯说了。
“原来如此,兰芝的球技,确实在我之上,不是臣妇托大,当时京中女子,她称第一,便无第二。”
谢明月说着说着,心中不免又想到顺清侯那老牛吃嫩草的举止。
她的神色恹恹下来,戚缙山看在眼里,觉得她不舒服,于是提出告辞。
“孤也同老师一同离开吧,”没想到太子也要走,“老师刚才同孤说的那幅画,可否割爱于孤?”
他说的是挂在戚缙山书房里的一幅,戚缙山勾起唇角:“殿下喜爱至此,臣岂有不成人之美的道理?稍后臣便命人送去东宫。”
“今日无事,孤直接去取吧。”
太子却没要戚缙山派人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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