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加聚会呢,这宁安绣坊的衣裳一件也是百余两银子才能做得出来,这些年要不是占了大姐姐的便宜,她们可做不起。
怎么说不做就不做了呢?
结果就听池归晚淡定的解释说道。
“舅母来了消息,说是好些日子没见过我了,所以让我过去走动走动,怕我病着这些日子衣裳瘦得不好穿,所以特意让金绣娘登门来给我裁衣的,因此走的是海伯侯府的账,要是给你们也做,只怕不太合适,毕竟上千两的银子就这么说撒就撒了,便是血亲,也得有个说法。”
一句话,给池归莹堵得脸色发烫。
“大姐姐,你做那么多,穿得过来吗?”
“多与少,那都是舅母的心意,我作为晚辈可回绝不了,再说了我能得这些衣裳也是病了许久的缘故,二妹妹不是在大相国寺摔了吗?要不,去信问问你青州的舅舅,也出钱给你做两身?我想郭舅父不会吝啬这点银钱的。”
笑着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别说是何令颐了,就是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丫鬟纤春和拂冬都有一种胸口郁气一吐为快的舒坦。
她们看了这么多年,嘴皮子都劝疼了也没什么效果。
到底是奴婢,她们可越不过二姑娘和三公子去,结果没想到这一次自家姑娘立起来了,她们做丫鬟也有了扬眉吐气的快乐!
“你!大姐姐说话还真是变了呢,舅父远在青州,这信送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呢,大姐姐就忍心让我没有夏衣穿吗?别的不提,阿弟在外行走,不也是我们侍郎府的脸面吗?若是让他穿了不合身的衣裳,别人笑话我们侍郎府怎么办?”
池归莹说的铮铮有词,不知情的还以为池归晚这个做姐姐的如何心狠呢?
结果她却双手一摊,疑惑不解的问了一句。
“母亲,家中没钱了吗?连给二妹妹和阿弟做衣裳的银子都拿不出来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把我今年做衣裳的银钱省出来给她们用吧,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这家的长女,出些力气也应当。”
诚恳的态度,真心的语气,便是池云敬来了,都挑不出一点错来。
更何况还当着金绣娘的面呢,郭夫人也被她问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讪笑两声就说道。
“大姐儿说的什么话呢,家里怎么可能没有做衣裳的钱?”
“有就好,吓着我了呢,我还怕是不是我年底要成亲的事情让家里压力太大,父亲总说我儿时丧母可怜,非要给我准备丰厚的嫁妆才算对得住我,我听了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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