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些沙哑。她沉默良久,抬眼看向内室床上昏睡的女子“淓月这孩子好歹跟了你这么久,你走,打算带着她吗?”
初欢将桌上的酒盏端起,跪在地上“妈妈。我有两件事想要妈妈成全?”
夏妈妈接过酒盏,问“什么事?”
“梁寒虽然是个穷书生,可他是个重情之人,一片真心全都在淓月身上。这楼里除了您和我,没人知道淓月的存在。在我走之后,妈妈您就找机会让她跟着梁寒走吧!”
夏妈妈抿了一口酒,垂眸看着初欢,问“那另一件事呢?”
“婉儿姐姐与那跛子有情,等我走后,妈妈找机会也把她放了吧!”
“你说让我放我就放?”夏妈妈沉声道 “你走了,这些年她们的吃穿用度我管谁要?我在她们身上费的心思又怎么算?”
初欢瞟了眼一边的木箱,道:“那些金银珠宝我都不会拿走,您若是觉得不够,婉儿姐姐的那一份妈妈也全部拿去,她会很高兴的。”
夏妈妈盯着初欢,苦笑道:“你以为我是在向你们要钱?”
“我知道妈妈您不在乎这些俗物,可这些年您的恩情,我们无以为报,只能拿这些俗物来抵。”初欢看着夏妈妈“妈妈,我曾劝您很多次。此次一别,怕是再也见不到了,走之前,我还是想再劝劝您。这里非您容身之处,拿着那些钱,该走就走吧!”
夏妈妈用指尖挑破酒面的酒花,脸上的笑意也随之破了。短暂沉默后,她道“放心。等你走了,会有人接我走的。”
“接您走?”初欢问“是您那个老主顾吗?”
夏妈妈点了点头。
初欢看着夏妈妈的眼睛“妈妈,您与他相爱,是吗?”
“相爱吗?”夏妈妈眼中的光不知何时已溜走,她似是在漆黑中翻找了半天,才把那光追回。她笑道“他说他喜欢我的眼睛。”
夏妈妈说话的时候笑得很甜,像是抹满蜜糖的糕点。可不知为何,初欢总觉得糕点中间夹着的不会是甜腻的馅料,而是浸湿了糕饼的咸泪。
夏妈妈不明说,初欢也大概能猜到一二。风月场本就是只谈风月的地方,裹在急欲和疯狂下的情说出来,砸在空气的刹那,便已烟消云散,悄无声息。
初欢:“妈妈,其实离开谁都可以过的很好的。”
“话虽如此,”夏妈妈道“可我不行。”
初欢不解:“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夏妈妈的右手搭在左臂上,垂眸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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