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了些无用的大道理罢了,能干什么?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还实心实意,你太好笑了吧!”祎儿瞟了一眼徐婉儿“村头那穷跛子对你倒是实心实意,可有什么用?整天在家懒着也不想着考个功名,窝囊废一个。”
夜风一吹,徐婉儿的脸上莫名多了些沧桑。她道:“他是我的恩人,不是窝囊废。”
“我不想再和你这种只知道感情用事的废物浪费口舌。”祎儿凑到初欢身边,从袖口拿出一物偷偷塞进初欢的袖子里,看向初欢“东西给我,我帮你放到房间门口。人在三楼,再磨蹭会人该走了。”
“多谢祎儿姐姐”初欢将梁寒送来的包裹交给祎儿“贵客还在楼上等着,我就先不和二位姐姐多说了。”
别过徐婉儿和祎儿,穿过糜醉的人潮,初欢于二楼角落处推开一道暗门。入目是一条曲折蜿蜒的石阶,错综交杂似是一眼看不到哪里是出口。
“初欢姑娘,有事吗?”守门的卫兵们走上前,持剑拦住初欢。
初欢后退半步,行礼,笑答:“青林房的应侍姑娘菡远无法前来应召,我便前来相替。”
“菡远?”为首的百守长凃氓一脸凶相,蹙着眉,横生的抬头纹斜挤在一起,一脸狐疑。他道“今晨我见她时她还行动如常,这刚过了几个时辰,怎么突然无法下床了?”
“这不是碰到了难伺候的主了吗?”初欢眯着眼看向凃氓,笑道。
初欢外表柔美,柳眉星眼,虽带着面纱也是难得的绝色。如今,初欢故作出柔媚可人的样子,更是让人馋涎欲滴。盈润在她双眸中的那汪滟滟春水顷刻间倾漫到看客的心口,春意便紧紧扎根在看客的心中,无法挣脱。
“真的吗?”凃氓是楼中的百守长,统管楼里的明卫和暗卫。他是个无欲之人,对那些矫揉造作、软言软语的姑娘们嗤之以鼻,却唯独无法对初欢视而不见。他撑着一副并未被这泛起的春意撩动的样子,可是他还是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瘪的嘴唇,用口水洇润着灼烧的嗓子。
他手中的剑仍横在初欢的颈边,没有要放下的意思。他用一张僵硬的表情强撑着有些迷乱的威严“可我并未收到传召取消或变更的消息。”
初欢有些无奈。她道“总不能跟贵客说他一早定好的姑娘被临时送给了别人玩,还被弄死了吧!”
“师父,初欢姑娘说的没错。”凃氓后面的人凑上前,小声在他耳边说“是城北富商谢家的小公子谢武城下手没个轻重剜了菡远的眼睛,在她身上捅了几刀,人就没了。听说布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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