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现在就是要拼!拼到张郃精疲力尽,不敢再往码头上派遣士卒!
此刻已经有两只速度极快的走舸靠近码头,并且朝着岸上的陷阵营射出箭矢。
“举盾!”
陷阵营的动作几乎是整齐划一,瞬间便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将射来的箭矢尽数挡下。
就在走舸上的士卒正要继续射击时,前方的士卒却骤然放下大盾,露出其身后狞笑的汉弩士。
“嘭!”
弓弦震动。
双方配合的极为默契,几乎就是在前方放下大盾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将弩箭射了下去。
弩箭穿透力极强,双方之间的距离又极近,且走舸上根本没有什么遮蔽物,瞬间便将走舸上的敌军尽数射杀。
眼见将来犯之敌尽数歼灭,岸上的陷阵营士卒忍不住相互喝彩起来,口中不断喊着嘹亮的号子——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
乘坐在楼船上的张郃眼看陷阵营配合的这般默契,忽然想到了当年安邑之战的时候,那个名叫张辽的汉将对自己说过一句话——
“此战若不胜,你们便再没有机会取胜了!”
张郃当时只是不以为然,以为张辽是在和自己放狠话。
可今日在看到陷阵营的时候,张郃才突然察觉,张辽的话好像不是恐吓,而是事实。
陷阵营的装备精锐并不可怕,这个河北也有。
陷阵营的令行禁止也不可怕,因为张郃也能练出这样的兵来。
但是陷阵营在杀敌之后的那股振奋的精神,却是河北士卒怎么都学不来的。
“府兵啊!”
张郃也不是无能之辈,自然研究过朝廷的士卒。
论身体,燕赵男儿不比关中良家子要弱上多少。
但是论其他的,那可就完全没法比了。
单单是给每户士卒分去田地,解决其后顾之忧,便已经是河北士卒可望而不可求的待遇。
更别说朝廷还给各处军府送去教书先生,让士子前去教导士卒识字……
这些,都是钱粮不能满足的。
这些,唯有制度才能够进行保障。
偏偏河北却不能拥有这样的制度。
世家大族的土地,永远只能是他们的。
察举制下上升的通道,也只能把持在他们手中。
河北若要如此,必须要用外力,来进行一场血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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