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老祖没好气的白了眼碧山宫老祖:“麻烦你拿榆木脑袋开开窍好不好,这两人虽然仇恨不大,但很容易被当典型,毕竟这是嘲天宗第一次令牌流露出在玄天州民间,如果这个时候张家老祖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嘲天宗面子往哪放?”
“哦,日后整个玄天州都知道,得罪了嘲天宗只要认个错,事情就能结束了?”
“这是嘲天宗令牌第一次面世,这两人肯定是要当做典型来杀的。”
“至于那天斧宗宗主当面叫嚣陈泅,反而显得无伤大雅,因为那不涉及什么原则的问题,只要陈泅心情没有很差,认错态度又到位的情况下,基本上都没事。”
“但这个就不一样了。”
“唯一的辩护空间就是,张家在欺压刘家的时候,并不知道刘家有嘲天宗令牌,当刘家拿出嘲天宗令牌的时候,张家立马就恭恭敬敬的退去了,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辩护的点。”
“对啊!”碧山宫老祖若有所思道:“这不是有一个可以辩护的点吗?怎么不辩护呢?”
“对你老母个头!”
佛门老祖面无表情的望向碧山宫老祖:“我们他妈是讼棍吗?我们辩护了个什么玩意儿,你确定你敢拎着玩意儿去和陈泅当面辩论去?”
“我们的主要要做的是,拯救一些大概率可以活下来的人,对于这种必死的人,你和他牵扯在一起,难免不会被嘲天宗清算的时候,一同清算进去。”
“行了,你不用理解了,这对你来讲太难了,反正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就行,咱俩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忽悠谁都不可能忽悠你的。”
而此时——
太阳已经从天边慢悠悠升起,这一宿什么都没做的陈泅,就这样坐在椅子上,平静的望向天边朝阳。
夜风吹着很舒服。
这样的生活很舒服,他喜欢这种生活,没有能杀死他的敌人,他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这人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梦想,他的梦想很小。
他就只想去尽可能的看看更广袤的天地,然后在那片更广袤的天地中,自由自主的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情。
长生。
对他来讲,并不是一个必选项,无论长生与否对他来讲都没什么影响,如果能做到自己心目中的那一点,就算朝闻道夕可死又何妨。
如果做不到那一点,不能随自己心欲行自己所行之事,长生也没有什么意思。
他修仙从不求长生,只求一个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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