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周氏却知道。
银子放在银号确实有利银,不过扬州的行情没那么多,像梁善如这种情况,能拿个十八万五千两就已经算银号很讲良心了。
银子总归是多要了,她晓得梁善如是为了出气,多一万多两银子还让她们说不出什么。
至于梁氏和裴延舟说什么找银号的人来问——威逼利诱的,别说三十万两,四十万两银号的人都敢说!
到头来不过是自讨苦吃。
“我知道你心里憋着一口气,要这二十万两其实不多,可你也听见侯爷说的了,人情债是算不清……”
“我跟你们夫妇之间有什么人情债?”梁善如不屑的打断,“你们夫妇怎么对我的,还要我再当着姑母和表哥们的面细数一遍?
你们对我没有恩情,真要算下来,这几年的吃穿用度也是我爹娘留下来的,那本就该是我的。
我这人心善,不跟你们计较那么多,就当我用了侯府的,银子给你们抵算清楚,一笔一笔的扣掉。
还想让我再补你们一笔?青天白日的,长乐侯夫妇没睡醒吗?”
这下周氏脸上那点儿伪善也挂不住了。
长乐侯手边的瓷盏应声而碎,他大手一挥,显然怒不可遏:“行!就当你不欠我们的,你爹那份儿呢?”
他是不要脸到了极点,为了那点银子。
梁氏拦住梁善如,替她把话接过来:“孩子知道的不多,可我从小在这家里长大,你从前是怎么对阿兄的,我记得一清二楚。
你非要说父亲对阿兄有恩,那阿兄十几岁从军,立下赫赫战功,也光耀了梁家门楣。
长乐侯府要是靠你,怕不是早被官家夺爵了!
你到今天还能守着这个爵位拿朝廷俸禄,是因为阿兄。
阿兄欠父亲的,这些年也早就还清了。”
她厉声呵斥,看见了长乐侯还要说话,梁氏就更生气:“你用不着拿这些话为难孩子,真要阿兄还侯府恩情,你去找阿兄要吧!”
耍无赖谁不会。
实在是这些年她在国公府做贵妇,自持的久了,轻易不愿意跟人撕破脸到这份儿上,更不想让人觉得她好好的高门贵妇乃是个蛮不讲理的无赖。
但对付梁政这种人,非得无赖不可。
裴靖行从小没见过自己阿娘这样,大大吃了一惊,就连裴延舟眼底都掠过诧异。
长乐侯脸色都被气黑了:“他一个死了的人——”
梁氏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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