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笑脸,心下也宽松了许多,再次露出了笑容。确定了后续治疗方案后,姐姐再三鞠躬感谢了两位老师,便和弟弟离开了。
从医务室出来不远,二人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急促而来,转过楼梯才看到是两个一身足球服的小男孩儿朝这边走来。其中一个痛苦地呻吟着,口中冒血,满脸的眼泪、鼻涕和血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撒了一路。另一个小男孩似乎要沉稳一些,只穿了一只球鞋,光脚那条腿上的球袜也被他团作一团,堵在身旁这个小男孩的嘴上止血。
姐弟二人看到赶忙让在一边,而这个光脚小孩在匆匆路过之间居然还有礼貌的冲二人点头说了声“阿里嘎多”。姐姐看着这满廊淅淅沥沥的血迹心下发毛,正要带着弟弟离开。突然,两个硬物掉了出来,在地上弹了几下滑到弟弟脚边。
姐姐本就怕血,看真切后差点惊叫了出来,原来是两颗还沾着血的牙齿。光脚小男孩也立马看到,但是苦于要给伤员止血,不能蹲下回捡,顿时面露难色,皱着眉头搀着嚎啕不止的伤员停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
姐姐看到他的神色,在老家最后照顾两位老人的那段日子突然在眼前闪过,一时恻隐之心大动。他挡开弟弟,硬着头皮蹲了下去,一闭眼抓起了两颗牙齿。她似乎隐隐摸到了牙根上还粘带着的牙龈组织,那腻滑的手感和带着腥味的温热让她几乎要呕了出来,然而一转念想到两个可怜无助的孩子,她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坚韧,咬着牙把牙齿还了回去。
光脚小男孩不住的点头道谢,身后的卫生老师和范本老师也闻声而来,看到此情形惊呼着将二人迎入医务室,也顾不得再和姐弟二人客气。
姐弟二人不再逗留,转身出了大楼。操场上一个身穿运动服脖子上挂着哨子的男人正在大声训斥着一个几乎和他一样高,白肤金发的男孩子。远处一群穿着队服的孩子们像被吓傻的小鸡仔一样远远的缩在球门后,有的低头听着教练的训斥,有的害怕的张望着医务室,有一两个胆小的甚至低头哭泣。
姐姐不愿多盘桓,拉着弟弟快步走过。金发少年背着手,头深埋着,然而他的脚尖却始终缓慢而不易察觉的来回转动碾着脚下的草皮。这块草皮在钢钉的摧残下很快凹下一块去,周围的草或连根而起,或拦腰折断,混着黑色的泥土和被碾磨出绿色汁液的碎草一起,粘在了金发少年的球鞋上。而在这黑绿色的泥土旁,还有一块鲜红的血迹。
姐姐看到后心中大惊,错愕间抬头时,只见那金发少年正带着邪魅神色盯着她。他含胸勾头,双眼在深高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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