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招呼大家回家。
“哎别别别……老师傅……要不你这几天再和他们商量商量呗……”关经理捧着香烟一脸尴尬的冲全爷爷的背影喊道。
第三节
“师傅,老关那龟儿子真的是这么说的噻?”全老二从碗里夹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看向全爷爷。只见他四周烟气缭绕,眯起双眼仿佛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轻轻点了点头。
“那照我说,老子们就不去,能咋个?”全老二看向四周众人。只见父女俩这间小房间里,围桌而坐的几位老师傅们纷纷沉默,低头不语。姐姐远远的坐在外面,看着弟弟在平板上做作业,她也觉察到了气氛的凝重,悬着心听着旁边桌上的对话。
“哎呀你们几个就是胆子太小了!”全老二见大家不说话,沉不住气大声吆喝起来,“反正老子们合同里写清楚的就在这个地方,现在要换地方,肯定要签新合同的嗦!现在啥子时代咯,文明社会法治道德,都要讲一下子的嗦!到时候老子们就不签字,看龟儿子们能咋个!”
他斜眼瞄了一眼全爷爷,见他毫无反应依旧盯着前方吞云吐雾,便更加放肆的说起来:“跟你们说,老子其实都听说了!北边的工程难度大,特别是桩基、土方和结构这些,那些人早都开始三班倒加班咯,而且就这个样子还干不赢!后来几个土方桩基的头头儿,联合起来抗工了嗦!说再这个样子干下去,钱恐怕就不是打到卡上,是要日你妈烧到坟头上了嗦!”他越说越有劲,提起酒杯嗞的一声抿下一口,抓起几颗花生米塞进嘴里,看着父亲说:“老孟,你也晓得的嗦?你不是有认得的那个老张在北边吗,应该也听说了嗦?”
父亲点点头说,确实也听说了,上次在大刀那边不是碰到了嘛,我过去也坐了一会儿,摆了两句,确实听到那边不太顺。
旁边几位老师傅们听到父亲如此说,七嘴八舌让他讲讲那天听到的事情。父亲只得把那天从张大有处听到的如数说来。
原本前两年大疫之下,设备、材料和人员就难以到位,让项目从一开始就已落后于计划进度,再加上对施工难度的预估不足,便导致阶段验收没通过。而上次老张三人去大刀喝酒,一方面也是为了排解拿不到钱的苦闷。
“难归难,做就对了嗦,抗工是咋个意思嘞?”一个老师傅问到。
父亲点点头继续说道,主要还是桩基和土方的人。原来为了赶项目进度,上面要求三班倒连续作业,这原本对做惯工程的师傅们都是家常便饭不值一提,然而谁知工程设计大大低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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