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各方都在观望等候中过得度日如年、焦灼不堪。
随着时间推移,宝珠的元气日渐恢复,但情绪并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她长久地在床上一动不动躺着,偶尔爬起来提笔写几个字,但写完立刻烧掉,不留底稿。韦训心绪不宁,时刻绷紧神弦,对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盯得极紧。
这一日,韦训像往常一样问她想吃什么,回答依然是那句“和大家一样”。韦训无奈地从房里出来,安排十三郎出门买饭,准备打水洗手时,忽然,一阵细微的破碎声从卧室方向传出。
那声音虽轻,却如同一道惊雷,韦训拔腿跑进屋里,只见宝珠呆呆地坐在床前,地上碎了一只茶碗。她被弓弦割伤的那只手仍有抖动的余恙,偶尔会拿不稳东西,韦训忙道:“你不要动,我来捡。”
他俯身将碎片一一拾起,又仔细检查床底角落,确保没有残留,然后捧着碎片出去,将它们丢弃到厨下的垃圾堆。韦训转身要走,可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惊悸不安突然来袭,让他心生警觉。
身为习武的顶尖奇才,韦训生来直觉敏锐,不敢有丝毫懈怠,疾步围着房子里外转了两圈,连房顶上都检查过一遍,却未曾发现什么可疑的踪迹。危机并非来自外界。
再次回到厨下,目光落到垃圾堆锋利的瓷片上,韦训心头猛然一动,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他迅速将所有碎片重新聚拢起来,用昨日剩下的饭粒,一片一片黏合还原。
茶碗原本的轮廓渐渐清晰,果然却缺失了一角。
韦训心急如焚,拔腿返回卧室,冲到宝珠面前摊开手,急促地索要:“快给我!”
宝珠静静坐在床边,无动于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韦训急红了眼,再也无法控制情绪,疾言厉色地吼道:“你用那东西死不成!边缘不够锋利,割上许多伤口,流出的血会很快凝固,只会白白受苦!”
宝珠缓缓垂下眼帘,似乎将这话听了进去,片刻后,她从枕下摸索出最后一块瓷片,轻轻放到韦训手上。韦训连忙握拳用力一攥,瓷片瞬间化作齑粉,从指缝间簌簌而落,而他后背早已沁出一片冷汗。
“你不会看着我受苦,对吗?”宝珠抬起头,盯着韦训,步步紧逼,“到时候,你会将犀照借给我?”
韦训节节败退,只觉被胸口涨出的酸涩潮水瞬间淹没,完全无法呼吸。他终于想起上一次宝珠不哭不闹的缘由:那时她在安化门前受辱,意识到再也回不去宫中,心存死志,回到翠微寺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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