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得过猎人的子弹
却躲不开世人的诅咒
我在丛林中惶乱地奔跑
任凭鲜血打湿我的翅膀
我决定去看看黄得芝。已经一个多月了,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还在戒毒所?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听过文娜的故事后,我有一个强烈的愿望,就是想找到黄得芝,鼓舞鼓舞他,让颓废的他鼓起生活的勇气。文娜作为一个弱女子,经历了这么多,依然坚强地活着,那承受了多大的心理、生理压力啊!黄得芝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不应该自暴自弃、自艾自怨,在痛苦中走过短暂的一生。
死是什么?睡眠的亲兄弟。一睁眼一闭眼,一天就过去了。一闭眼不睁眼,一生就过去了。
打电话联系戒毒所,得知黄得芝早被他父亲带走了。老人恨儿子不争气,又心疼儿子,说是一定要让他在家里戒毒。我打通电话后,黄得芝的父亲很冷漠地问我是谁。我自报了身份后说想来看看小黄,帮助他早点戒毒。老人感激地说谢谢,喊黄得芝接电话。黄得芝有气无力地接了电话,说“你们烦不烦,我已经戒毒了!”我说我不是采访他,也不是追究他吸毒的事,而是说想和他聊聊天,因为自己的一个朋友得了和他一样的病,想和他了解些这种病的有关信息,好给朋友做工作。
黄得芝沉默了一分钟,然后说:你来吧,万元小区1单元402室,就怕你不敢!
没有什么不敢的!我和文娜已经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对于艾滋病虽然还有一定的恐惧心理,但也慢慢习以为常了。至于说害怕吸毒人员,那更谈不上了,我们天天和罪犯打交道,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下班后吃过饭,我在市场上购买了一些水果,便径直去黄得芝家。
这是一个已经有些年头的小区,几幢多层静静地屹立着,墙体上的红砖落满了灰尘,不知是黄得芝父亲原单位分配的住房还是后面购买的二手房,反正住这房子的人条件一般化。
我找到1单元402室,敲了几下。一个头发华白的老人探出头,冷漠地上下看了我一眼,问我找谁?我说我是下午打电话的小王,来看看黄得芝。老头脸上露出微笑,热情地把我让到屋里,边让边说:“感谢啊!现在谁都知道他是个吸大烟的,亲戚朋友不上门,邻居见了绕着走!你来好好开导开导,我说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了!”又说:“哎,这孩子从小就听话、懂事,没想到几年大学念完后反而成这样了,造孽啊!我也不知道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养了这么个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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