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翊轻叹一声。他终究是狠不下心来,无法对夏侯纾过于严厉。
他缓缓伸出手,拉住了夏侯纾,那动作虽轻,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回去给我好好反省!”
夏侯纾见状,连忙点头应承,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讨好:“是,是,二哥,我知道了。这次我一定好好反省!”
夏侯翊听了这话,却只是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冷哼,扭头向前走去。
夜色如墨,天空之上的月亮若隐若现,仿佛被轻纱笼罩,洒下一片朦胧而清冷的光辉。四更已过,白日里喧哗热闹的街市空无一人,地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切都仿佛沉浸在睡梦中,就连风掠过屋檐的细微声响,也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偶尔有一只小猫从街角悠闲地踱步而出,它的步伐慵懒而轻盈,仿佛也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夏侯纾服过解药,随着药效的逐渐发挥,她的脑子和思维逐渐变得清醒起来,精气神也渐渐恢复如初。劫后余生的喜悦感和对兄长的感激慢慢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又刹那间长成了参天大树,开出了绚丽的花朵。
有句话叫做长兄如父。夏侯翊并非家中长子,年龄也只不过比夏侯纾大了五岁而已,可他聪睿机敏、沉着冷静、思虑周全,好像什么都知道,无论何事,他都能游刃有余,完美应对,让她觉得信赖可靠。
这种安全感,是她在泊云观那漫长而孤独的八年中,从未曾有过的体验。所以她才会一点点沦陷,贪恋这片温暖而不知进取。
或许,她真的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夏侯翊的步伐在夜色中显得尤为沉稳,仿佛每一步都在精心丈量着夜的深度。他的手中,紧紧握着那只凤凰纹面具,面具上的宝石在月辉照耀下时而闪过一丝亮光。夜风轻轻拂过,挑起他额间的发丝,将他清晰硬朗的轮廓衬托得柔和起来。
夏侯纾难得的安静让夏侯翊感到一丝不真切的异样。他习惯了妹妹的活泼与调皮,此刻的宁静,反而让他心生不适。
他暗自摇头,自嘲自己的这种想法太过荒诞,仿佛是在自找苦头。然而,他仍忍不住偷偷瞥向妹妹。那一眼,他的眉头立刻紧锁成川,心中暗自责怪自己多管闲事。
夏侯纾的脸上,一片红霞如晚霞般绚丽,那是羞怯的色彩,也是认错的姿态。然而,她眼中的笑意,却如清泉般流淌,深邃而真挚,不带一丝嘲讽与挑衅。那笑容,如同初升的朝阳,温暖而明媚,让人无法抗拒。
夏侯翊只得继续维持着脸上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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