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之心永不会自甘堕落),这里头所指的Douchebag或Such Slut,我就是标准答案。
忽然之间,我很想再听一遍南海姑娘,虽不知咿咿呀呀在唱什么,但它使我动容。
我打算前往梦境,找寻虚无缥缈的她,与之倾谈沉淀自己,能否找到两全其美的方式。
不过,这是一个无梦之夜,待到撑起疲惫身躯,早已是第二天的下午,范胖等人等不及我已去了钱家。我敲响Krys的房门,俩人匆匆吃了些午饭,便叫了出租赶去与他们汇合。
老钱自打昨晚躺下吃了些鹌鹑蛋后,睡了四个月以来最好的一个觉,待到我俩踏进房门,才醒来没多久。不过这位无神论者,已将经过对自己家人说了,此刻半坐起身急着见我们。
“这种洁白的海石,名唤囊裹,顾名思义就是包裹住某物。人最多只能打入七颗,而且不可轻动。我们铁布利希兄弟会,管这种护佑叫做劓殄。那么劓殄又是什么?其实就是堵塞住所有的丝脉,不再让险恶有机可趁,以它来代替老钱的孱弱身躯去承受鬼乱。”尤比西奥稳稳坐在病人床前,指着他背上的石块,唱了一通寻常人无法明白的理论,摇头晃脑道:“随后几日,这些石块会逐渐发黑发枯,不必去理,它会自行脱落,你们随手丢了就行。”
“那是不是说,当石块掉光,老钱的病也等于好了?”钱太专心致志地听他扯淡,问。
“不,恰恰相反,哪天全都掉落,那一男一女两只厉鬼将重新占据这具肉身。我记得昨天在煤炭仓库就已说过了。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给老钱争取宝贵时间,充分利用这一契机来获取讯息,从而找到鬼源。六翼地邪这种东西是不灭的,只有毁了枯尸才能彻底根除!”
一干子女不由抬眼看着坐在门前的侦探,显得忧心忡忡。老戴默默垂首,表示这就是现实,我们也许能再拖延十天半月的,那已经是极致了,十分无奈。因此为了尽快驱走老钱身上的邪障,只有问明他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既然此刻老钱已恢复神智,我们终于可以正常询问他缘由。想着,范胖端起笔记本电脑,一边打字一边发问:“你还记得起整个经过吗?”
本以为他一觉醒来,会立即说出众人感兴趣的内容,但他似乎有些睡糊涂了,说就是正常工作,往返家与公司,未遇上任何怪事。我们陪着他扯了整个下午,他颠来倒去就是这几句话,令人不仅生疑。老戴一拍大腿,说众人只管围着听,忘了给他做饭,便又拿出菜单让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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