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到来刚好差不多接上了阿蒙·陶罗玛奇安无法动弹的时刻,那你就为我们亲口描述一下你看到的和经历的一切。”
名为野熊的太空野狼朝他们行了一礼,虽然很简单,但他的确行得还算标准。他的头发长过肩膀,因为之前的清理脸上伤口的医疗需要,被扎成了脑后的一束,肤色也绝不是那些客厅中的苍白或是基因赋予的白皙颜色,而是一个经过风吹日晒的水手和战士才会有的颜色,但原本底部得淡薄色素让最终的肤色看起来像是一种经过风吹日晒雨淋的木制表层。
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上还有别的特征比肤色更深,是特殊的条形刺青,它们包裹着他的双眼,从鼻梁延伸到脸颊,这些刺青虽然很多但很有条理,并不突兀,它们修饰了他颅骨的阴影,配合他修长的头型与因为獠牙而突出的吻部,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在人类的颅骨上戴着一层狼线条勾勒出的面具。
当然,这一切本该是一位优秀的芬里斯之子所呈现出的最佳样貌,但现在这些精心设计的刺青与其他东西都被鼻青脸肿或者钝爪子抓挠的痕迹取代了。狗爪王霸拳显然最后下手真的很重,导致即使是阿斯塔特的恢复能力也没有在这半天内让他完全恢复,至少他被打掉的牙齿没有,在他开口的时候他们还能看到缺失的黑洞。
“我赶到的时候。”野熊的语调带有浓重的芬里斯口音,听起来有点像是一头野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同时用人类的语言在说话,不过幸好还是足够清晰的,“禁军已经被邪恶的巫术定住了(说到此处他似乎是为了驱掉晦气,朝脚边狠狠吐了口唾沫,瓦尔多看起来快要到忍受极限了。),他背对着平台入口,差不多是走过去朝剧场张望的模样吧,而那个身穿第十五军团红甲的巫师也在平台的边上靠着缺口朝下张望。”
“然后呢?”
“我是靠近之前就发现不对劲的,我悄无声息地摸过去,奥恩·恶冬负责包抄另一面——我们不想让他跑了。我在那张望的时候,风朝我吹过来,我听到这个千子巫师亲口说,他们并不用那些容易被发觉、篡改和消除的手段来控制诗人,也不可能用什么交谈或者书面的命令要求他,他说他们是……”
他清了清嗓子,明显是在模仿千子那种学者般的口吻重音与构词方式,“‘我等乃是于你的梦境中提出要求,于你的记忆上进行书写,这样才是最为有效的。’”
一阵沉默飘过,连马格努斯都在沉吟。
“然后呢?”
“然后诗人就反问他,他的意思是不是诗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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