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宫在宫门后山的最深处,一路往下很久,才能到达花宫地宫之中。
地宫在岩穴深处,地面上是一些小洞穴,里面冒着白烟,如同一段段白色丝绸一般。
洞穴尽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熔岩池,池中有泉水。最里面的石壁上有一只燃烧着的锻造炉子,炉子上下两方各自开着一个长方形的烟囱似的炉子口。
在炉子旁边的空地上,有一块锻刀用的石头桌子,石头桌子上面摆放着各种锻造工具。
而宫子羽则在这花宫之中试炼,外面的打斗似乎和他没有关系。
花公子在宫子羽旁边吐槽:“你说二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让你来花宫试炼,真不够添乱的。”
宫子羽不语,只一味的打铁,二姐姐让他来打铁,他就来打铁,二姐姐总不会害他。
二姐姐说了,阿云会来找他的。
后山密道门口…
宫远徵拦住了云为衫,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一脸防备:“外面无锋和宫门打的不可开交,你来这里做什么?”
云为衫拿出宫遥徵给她的玉签递给宫远徵,宫远徵狐疑接过,眉头微蹙,抿了抿唇。
“放她过去。”不再看云为衫。
云为衫闪身进入密道往花宫而去。
宫远徵看着手中的玉签,吩咐身旁的玉侍:“你去地牢看看,宫唤羽还在不在地牢。”
“是!”
而宫门外的后山密道处,天炉阵困死了入阵的魑魅。
秋风瑟瑟,落叶纷飞。
月公子,雪重子和雪公子苦苦应对着万俟哀的飞镰,拂雪三式和斩月三式都是近战刀法,面对万俟哀的飞镰根本无法近身。
万俟哀的飞镰攻防合一,可远攻可近防,其身份卓绝,让三人近不了他的身,却还要抵御他的飞镰。
渐渐落入下风…
万俟哀趁着三人疲乏之际,一个假动作翻身,飞镰直直的朝着李越的方向攻去,李越想躲开已经是来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戟尖挑起飞镰,碰撞出火花,将飞镰挑飞。
萧启长戟往后一收,站在李越身前,眉头微蹙:“你受伤了?谁干的?”
李越一瞬间无语,扶额指了指那个拿镰刀的,这不是很明显吗?
萧启反应过来自己问了句废话,目光一凛看向万俟哀,杀意四起。
他南宋战神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当然,用兵如神全靠他的副手。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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