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妙尔相遇,却一枕无梦,她觉得有些出乎意料。
白桃闻言,抬起头笑着应道:“是啊,王妃,眨眼间就快到中秋了,也不知咱们还赶不赶得及回宫里去,想来宫里应该也在准备了。”
“宫里有什么好的,”楚妙尔朝她笑道,“倒不如这里清净,没人打扰没有规矩管束,还可以饮酒赏月,岂不快哉。”
见她嘴角含笑,又说起喜欢这里,白桃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有些迟疑地说道:“王妃,奴婢觉着大小姐还是和从前一样,歪心思多得很,咱们还是尽早回去的好,奴婢想起之前您落入池塘,便觉得心慌,再加上今日之事……”
即使白桃不说,楚妙尔心中也清楚。她将手轻轻搭在小腹上,淡淡应道:“我明白,”而后又想起似的抬眼问道,“王爷可有问你什么?”
“就是没有啊,王妃,”白桃忍不住轻跺脚,“奴婢正想说的时候王爷就被大小姐唤走了,说是派人拿了不少酒过来,小舅已经迫不及待与王爷共饮,您说说,哪有这么凑巧的?依奴婢看,定是大小姐又在使坏!”
贺润嘉故意让她去灵安寺,又在小舅母面前佯作不经意地提起,还不给白桃解释的机会,其目的昭然若揭,楚妙尔好笑地看着她说道:“王爷是什么脾性你还不清楚吗?回来后我亲自跟他说就是,你先去将东西放了吧,这么心急做什么……”
见着白桃气呼呼地离开,楚妙尔全身放松瘫在躺椅上,享受着迎面吹来的阵阵晚风。
以她对傅云期的了解,并不至于被贺润嘉的三言两语蒙骗了过去,不过说到底,还是自己没能控制好情绪。说来也怪,为何偏偏见到方宴如时会情不自禁流泪呢?
“是你吗,楚妙尔?”她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珠串,低声喃喃自语,“你这时出来干嘛,莫不是真放不下那方宴如?他如今宜家宜室,你应开心才是又为何难过呢?”似劝慰似叹息,听上去宛若真的在和谁说话似的。
不知是眼花还是怎么的,它竟微微闪了两下,刚抬起手来准备细细查看,楚妙尔就听见了从身后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微乱的脚步声朝着自己走来。
“谁?!”楚妙尔猛地站起身来,大约是起得急了些,还未来得及看清来人便眼前一黑,她重心不稳直直向茶桌倒去,宽大的衣袖将茶杯洒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妙尔妹妹……”语气中的欢愉溢于言表。
这声音怎会如此熟悉?楚妙尔迅速睁开眼睛,就见着不远处的方宴如正眉飞眼笑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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